“你发什么愣?”裴斐舟敲了他一下,“说词。”
余悸看了眼剧本,说出了简短的台词,“你确定?”
裴斐舟又敲了他一下,“你这又是霸道总裁上身了?”
六句台词来来回回几十遍,余悸已经从红着脸求指点,到现在理所当然地说:“就是不会才找师兄来的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裴斐舟是一个小时两百块的家教老师。
“这回还行,”外面天都黑了,裴斐舟终于第一次点头,然后紧跟着补充了一句,“跟周簇比能看了。”
言下之意就是跟他还差得远。
“我满足了,”余悸脸上露出笑容,“师兄,我觉得不止这一段,后面的戏份我也能找到感觉了。”
裴斐舟说:“人对人的理解本就应该是一步步推深的,角色也是一个人,你只要理解了他的百分之一,也就意味着你很快就会理解更多。”
在这个三四十平的酒店房间里,余悸第一次感受到了表演的快乐。而这种快乐就如三年前他第一次感受到的跳舞与唱歌的快乐一样,都是眼前这个叫裴斐舟的男人带他见识到的。
“师兄,谢谢你。”余悸郑重其事地说。
裴斐舟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你这个……怎么忽然这么客气?”
毕竟五分钟前还在跟他斗牙拌齿,好像自己学不好都是因为他这个老师不努力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