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晓雯听了裴斐舟的话,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斐舟也在呀。”
裴斐舟撇了撇嘴角,用口型跟李隆讲了俩字——做作。
曲晓雯:“斐舟啊,余悸跟你比当然是比不了,但他很上进,就是还没入门,上次你来探班的时候,也看到了……”
“是挺努力的,”裴斐舟想起那份做了很多笔记、几乎每一页都卷边了的剧本,和余悸拍戏时仿佛预演过几十次的微表情和小动作,“他要是演棵树,估计能演好。”
曲晓雯第一回直面令娱乐圈各个岗位的人闻风丧胆的“阴阳大功”,一时又恼又羞,只能跟差生的家长一样,一切以“裴老师”说得为准,忍着想打人的欲望附和。
裴斐舟无视李隆恳求的目光,说:“算了,好歹是同门师兄弟,我知道他被欺负还袖手旁观,也不太道义。”
曲晓雯一喜,“斐舟,那你的意思是?”
即使曲晓雯看不到,裴斐舟还是高傲地抬了抬下巴,“我就去现场教教呗,反正这两天也没什么事情。”
李隆接过话头,跟目的达成的曲晓雯又闲聊了两句就挂断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李隆好奇,“上次送餐车,这次又跑去剧组指导,很不正常。”
裴斐舟“切”了一声,“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那上次呢?”
李隆脸上写着“不信”俩字。
裴斐舟懒得跟他解释,“要你管?又没花你的钱,上次我去探班,公司是不是还给你发奖金了?我跟你说里面百分之八十都该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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