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练习生那会儿就已经是个“鬼见愁”了,只要自己在练习,就不许练习室里的其他人在说话或者玩乐。
余悸适时露出失望的表情,“是啊,咱们经常在一个练习室练舞。”
“我不记得了。”裴斐舟长这么大一直奉行“只关心自己”的原则,所以丝毫没有感到不好意思,“当时只想着练习出道,没怎么关注其他的事情。”
两个人说起这个话题,倒是比刚才多了点真心。
余悸没有再继续抓着这个问题不放,说了两句恭维话就继续走程序了。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俩人基本就是照着台本走,一句多余的话没说,就差把“不熟”这俩字打在脸上。
粉丝见面会一结束,俩人的互动就被人拿出来挨个分析了一遍——大家相信,这两个人的每一句话都饱含深意。
恭维是讽刺,祝福是嘲笑,连余悸在裴斐舟下台时多看的那一眼,都饱含杀气,透漏着“早晚让你过气”的意思。
“靠,没想到他是这么阴险的人!”回程的保姆车上,裴斐舟气得挥拳。
李隆按了按鼻梁,“你怎么还信这些东西?都是想象力丰富的网友胡编乱造的。”
“呵呵,”裴斐舟冷笑,“你比较清楚还是我比较清楚?刚才没觉得,看完这篇分析后,再回想刚才余悸的一言一行,确实处处透漏着杀气。”
李隆无言以对了,刚才在台上,光是“师兄你是我偶像”这句话,人家余悸就说了将近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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