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祭商看着晏随通红的眼眶,短暂惊愣后,顿时十分生气,纯白的翅膀忽然从背后展开。
将晏随完全包裹,手箍住着他的腰,转瞬间,将他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凶巴巴地道:“安分点!”
晏随被压在床上,周围的视线全部是白茫茫一片,柔软的羽毛贴着他的后背,蹭着他后颈的肌肤。
那一瞬间,他心里不断增长的戾气忽然停止,然后缓慢消退。
他阴郁的眼神看着祭商的脸,眼眶泛红,好像要滴出血珠来,嗓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委屈。
“谁准你一声不吭就走的?!”
“我哪有?我告诉满盈了!”就因为这,用得着气成这样吗?
“但你没有告诉我!”
“我让她转告你了!”
“反正你没有亲自告诉我!”
“……”祭商冷冷地看着他,指腹却摸着他的眼尾,像是怕他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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