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训练赛,祭商和纪舒宁直接缺席了。
教练火冒三丈地给两人夺命连环call,但没一个人接电话,之后,他又找到祭商和纪舒宁的酒店房间,拍了好大一会儿门,也没把人叫出来。
教练想着祭商那个臭脾气,自己再叫她怕是她要急眼,只能跟YU战队那边说,下午的训练赛取消了。
祭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去的,从下午到第二天早上,中间莫名醒了好几次,怕他醒了,自己没察觉。
但少年窝在她怀里一直沉沉睡着。
他睡着的时候刚过中午,睡得时间有些太长了。
清晨,祭商醒来后,看了纪舒宁好久,去浴室洗漱,出来没多久,纪舒宁就醒了。
纪舒宁脑袋发懵,找到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还迷茫得不行。
怎么睡一觉就第二天了?
纪舒宁脑中有昨天的记忆,记得那个时候他的眼睛又出问题,祭商又来找他,他打开了门,然后……
纪舒宁怎么都想不明白,昨天他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把门打开了。
不过祭商好像没有发现他的眼睛有问题。
祭商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见他坐在床上发懵,好像注意不到自己,伸出手敲了敲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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