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纪商做的?”
姚悦烨看姚帆一回来就在祭商那里碰壁,而且能让主办方这么直接地取消姚帆的比赛资格,除了祭商,也没有别人能有这么大本事了。
姚帆哭声停顿了一下。
姚悦烨面色发沉,回去后和一个人换了位置,坐到祭商旁边。
“纪世侄是不是做得不厚道?”姚悦烨语气里有不满,也有服软的意头,“就算小帆做错了事,你也不能直接把他的比赛资格取消啊,你看现在闹出多大个笑话。”
姚悦烨的对头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用嘲笑的眼神看她了。
最好面子的姚悦烨坐立难安。
祭商眼神没看姚悦烨一眼,一直在望着站着台上的郁然。
他正在根据屏幕上的图纸介绍自己的参赛作品。
郁然一直都热爱闪闪发亮的珠宝,讲起来滔滔不绝,眼睛会发光,比宝石还耀眼。
祭商眼底的神色渐渐柔和,声音却冷得刺骨,“姚总对待别人的孩子这么上心,怎么不见对自己的儿子好一点?”
姚悦烨一愣,难以置信地望着祭商淡漠的侧脸。
她、她知道了?!
可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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