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殷辰教他的。
害羞又大胆。
比各种十八式有用多了。
祭商呼吸一窒,温柔地亲了亲他快溢出眼泪的眼睛,说好。
卧室那盏昏暗的床头灯亮了一夜。
被子里传出颜盛断断续续的声音,“我、我要叫你……祭商吗?”
“嗯。”
“可是你的名字,不叫这个……”
“这个名字只给你叫。”
祭商堵住他的嘴,所有声音泯灭在唇齿间。
最后,祭商怜爱地擦掉颜盛鬓边的汗珠,实在没忍住问:“如果今天没碰到我,你准备跟谁?”
颜盛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他抿了抿唇,眼底的爱意半露不露,“谁都不跟,就想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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