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准话吧大兄弟。
贺砚寒的手在他脖颈上游移,看着他一点点伸长脖子,像一只垂死的天鹅,恶意与温柔交织的声音响起:“现在不想了。”
言轻一口气还没松完,便又听他说:“我现在想吃了你。”
于嘉林说他在报复自己的挑衅,但其实鬼哪里会在意挑衅?他只会拿到自己想要的,做自己想做的,恐惧于他不过是调剂品,他最后依然会得偿所愿。
“我想吸干你的阳气。”贺砚寒捧着他的脸,“吃你的嘴,你的肉,还有你的心。”
言轻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这些话是调.情还是威胁。
贺砚寒语气里两种情感都浓烈地过分,让他无从分辨鬼话真假。
言轻愣愣地看着他,似乎能从面前的影子里看出一点人的轮廓。
“我能把戒指还你吗?”他低声道,“我当时不知道这是你的戒指,擅自就说你和我结婚了,对不起啊,可以让我死的体面点吗?”
贺砚寒的眼睛似乎在和他对视:“不可以。”
而且不是你擅自和我结婚,是我点头允下了这门阴亲。
因此是你嫁给我,是要八抬大轿娶进门的。
言轻不知道他否认的是让自己死的体面点还是归还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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