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涟回去就进屋打坐,既然顾堂教了练气的方法,他修炼就不用再背着人了。
唐乐山则不急,慢悠悠地找了个盆,把自己的和邢涟的脏衣服,放进盆里,端到后院的水井边。
其实他知道邢涟跟他一起洗澡难为情,但是邢涟总不能一直独来独往。
社交是培养开朗性格的有效途径之一,唐乐山刚被闻叔领回去时也很阴郁,整天闷得像个葫芦。
离家出走未果后,闻叔就把他带在身边,除了出任务,唐乐山大多数时间,都跟救援队的叔叔们在一起。
没任务的时候,这帮汉子的日常就是训练,闻叔不娇惯唐乐山,让他也跟着练。
所以他跟叔叔们一起流汗,一起洗澡,很快就混熟了。这帮汉子不把他当外人,一天天跟他胡说八道:
“小唐啊,男子汉大丈夫,不强壮怎么行,去,把灭火器发一下。”
“小唐,帮叔叔买包烟,别让你家老闻看见。”
“唐儿,看见对面那个漂亮姐姐了吗?三十块,帮哥要个电话。不行?那五十!”
唐乐山最初也是拒绝跟这些臭烘烘的男人“坦诚相见”的,可是后来,改变的是他。
邢涟睁眼时,已经暮色四合。
丝丝缕缕的皂角香萦绕在邢涟鼻端,四周静悄悄的,安逸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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