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邢涟斩钉截铁,在吃午饭时告诉唐乐山。
“干嘛不去?”唐乐山还像早餐时一样,把好吃的夹给邢涟,“你不难受啊?”
邢涟当然不难受,他又不是凡人。但他不吭声,坚定保持立场。
然后把唐乐山夹给他的肉吃光。
“去嘛,”唐乐山不依不饶,“泡澡多有意思啊,在我家乡,泡澡可是朋友之间重要的日常活动之一。”
邢涟抬眸,凉凉地扫唐乐山一眼:“上午顾师兄教的练气口诀记住了吗?”
“……还行吧。”唐乐山回忆了一番,勉强记得。
“那就开始修炼吧。”邢涟顶着一张秀气稚嫩的脸,老成持重地说道,“早日筑基,就没有那些烦恼了。”
可惜邢涟高估了唐乐山的羞耻心。
下午,他还是被唐乐山勾着脖子,拉去了后山。
自在阁建在一个半山腰,还未筑基的外门子弟,也得像凡人一样处理内务。
他们洗澡的地方,有点像现代的温泉山庄,有人造的建筑和石板路,也有天然的水池和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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