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者和被袭击者拉开了距离,两个人都没有太过吃惊的反应。
太宰治的脸颊被劲风刮得生疼,他眼神阴郁站起身,紧盯着对面高大的身影:“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冷笑道:“小鬼。”
脸颊传来一丝刺痛感,太宰治抬手一抹,果不其然在手指上看到了一抹红色。
“……我向往的是没有痛苦的死亡,最好能有位美丽的女士陪我,”太宰治摩挲着手指上的血迹,“你这样的可不行。”
“那我直接折断你的脖子怎么样?”当他乐意来找你个男的?伏黑甚尔通过这个态度就知道肯定是太宰治做的了,他的手指关节发出喀拉的响声,沉声道,“在你交代出你的目的之后,还有,惠去哪了?”
太宰治无所谓道:“卖了,毕竟是禅院家有可能拥有家传术式的存在嘛,好多狼盯着呢。”
伏黑甚尔:“……”
太宰治竖起几根手指:“差不多卖了这个数,真值钱啊。”
这人在雷点上暴跳的水平绝对有一手,伏黑甚尔的脸色都黑了。
太宰治继续道:“是拿去做实验还是怎么样都无所谓呢,你不是也接了任务的定金吗?正好禅院家的血脉已经到我手里了,任务结束,改天把尾款给你。”
嘴角留疤的男人瞪着他。
天与暴君想捏死太宰治马甲太简单了,这个体质绝对克制人间失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