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除了“及格考生名单”留下的少得可怜的十几个人,其余艺人都表情诡异脸色难堪地走了。
负责人全程无视那些质疑目光,到此时才动了动:“接下来是面试环节。我点到名字的跟我走,其余人留在房间里。中途不许外出,踏出房门一步,就视为弃权。”
宋与起初还不明白,负责人说这话时为什么是盯着他的。直到房间里的候选者一个接一个离开,最后偌大屋子,几十套桌椅,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在。
宋与看了一眼时间。
不是他的错觉,倒数第二个人离开后的时长比前面每一个都长,如果不是那个紧张得战战兢兢的小艺人在面试时做了什么惊人创举,那就是……
他被节目组,或者和节目组有关的某个人,涮了。
也挺活该的。
宋与低了低头,情不自禁地看向左手的掌心。那儿有半道疤。之所以说半道,是因为余下的部分看不见,没入衣袖里。
他是个左撇子,平常是,玩乐器是,写字也是,只是这两年握什么都没那么稳了……因为这道疤。
宋与的右手落过去,他从手腕开始慢慢卷起T恤的长袖——视线去寻找蔓延到掌心才停下的狰狞疤痕的起源处,一直一直伸向卷起的袖里,好像没个尽头。
最后袖子快要卷到手肘上面,疤痕才断了。
肘心像是刺下的部位,伤痕最深也最可怖,宋与眼前恍惚了下,好像立刻就能浮现起鲜红的血止不住地涌出来的场景。
那种久违的疼,从记忆里挣破出来,又刺痛了他的感觉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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