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中,戴着棒球帽的青年垂着眼,安静地从几个小艺人间穿过,走进房间。
他挑了第一排离门口最近的桌椅,坐下了。
房间里安静了会,细微的议论声偷偷炸开。
“是宋与?”
“Truth那个宋与?”
“我还以为他已经退圈了呢。”
“不是说今天可能会有黎也在吗,他来找刺激的?”
“这谁,很有名气吗?”
“你连宋与都不知道?当年Truth里除了黎也外另一位曜蓝的当家台柱,可惜自己作死,非得跟黎也对着干,结果么。”
“……”
嘲讽藏在四面八方的阴影里,宋与这些年早就听得习惯而麻木了。
几个小艺人跟在他后面进来,被挡了“火力”,有人装没看见过去,有人朝他投来感激的视线。宋与接了,但没反应,他不是为他们才第一个进来的。
成团那时候宋与就没有什么好的早餐习惯,一直延续至今。早上9点前不想吃东西,今天坐了将近两小时地铁到酒店,路上也没机会吃早餐。为了待会儿面试不至于体力不支闹了笑话,他必须得让自己坐下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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