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口气喝干,再利索地满上,顾千山始终没有抬头看一眼洛轻水。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千山是个什么样的人?洛轻水回忆着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穿着运动背心的大男孩,咧着嘴在阳光底下肆意地笑;穿着厨师服的甜品师,用奶油一笔一划地勾勒着蛋糕上的花边;穿着衬衫的年轻男人,眉眼间全是年轻人的神采飞扬。
“是个……很特别的人。”洛轻水轻轻说,“是给我乏善可陈的生活添加了一抹亮色的人,也是帮我圆满了遗憾的人。”
还是我不想就此断开,再不相交的人。
男人的呢喃,淹没在翻滚的火锅里,酒杯被打翻,澄黄的液体洒了一桌子一地,男人趴在散发着麦子香气的桌面上,模糊不清地叫他的名字:
“顾千山……”
“哥你回来了!我的天~我哥怎么喝成这样了?”洛轻音兴高采烈地跑出房间,看到的是顾千山怀里的醉猫,顿时变了脸。
“是你哥酒量太差。”顾千山面无表情。
他知道洛轻水酒量差,还特意准备的是低度数的啤酒,他怎么知道洛轻水会两杯倒,明明梦里的洛轻水是一瓶倒!
“他小时候还酒精过敏呢!打针都只能用碘伏消毒。”洛轻音翻了个白眼,忙着去厨房煮醒酒汤,“山哥,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不用管我,我没事。”
顾千山回了一句,把洛轻水送到了房间,替他换了睡衣,看他红的犹如熟透的富士苹果的脸,一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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