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顾维鸿留意这事,只不过当时盛家的请帖前几天递到了自己面前,自己当时瞟了瞟两位新郎的名字,一看纪棠这名,顾维鸿根本不认得这人,纪家也知道是哪家的,应该是什么不入流的世家,但是能让盛家那老头点头答应这婚事,顾维鸿一眼就看出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交易,不过这是别家的事,顾维鸿也不想多管,只不过纪棠这名稍微留了印象。
如果不是这事,顾维鸿恐怕也会忘了纪棠这人名,说不定永远不会见到对方。
“....是。”没想到对方一点直接道明了自己的身份,纪棠抿了抿唇,还是点了点头。
顾维鸿眯了眯眼,靠在沙发上,将一条腿翘起来,“说吧,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纪棠愣了愣,没想到对方后面接了这句话,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对方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垂下的手慢慢握成拳,纪棠深呼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抬起头来,对着顾维鸿一字一句说道:“我什么都不为,什么也不要,这难道不就是一夜情而已么?欢快一晚后各自不相干,您就当不认识我,我也当不认识您...好了我要走了,以后您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也不要对任何人说,我也绝对不会来找您...”
一口气说完,纪棠转身就走。
顾维鸿倒是怔了怔,没想到对方这么绝决,说完毫不犹豫就走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喊住对方。
屋子里就剩下顾维鸿一个人,看着乱糟糟的床,顾维鸿情不自禁搓了搓手,似乎还能感觉到手指上残留的滑腻,本来以为说不定有后续,但这事情的转变却有些遗憾。
顾维鸿也不是那么转牛角尖死心眼的人,两人没缘分也不会去强求,而且对方马上就要为人夫了,也确实只能当作一场短暂的不期而遇罢了。
纪棠也以为两人之间不再有联系,但是在一个多月后,快要临近婚礼的时候,纪棠发现自己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
本来以为是快要临近婚期有些紧张,但是在一次早上起来的时候,纪棠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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