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脆烈的响声在半空中爆开,一把长矛没入狼脑,矛头从口中窜出。
血液淅淅沥沥地溅射到身上,从脸颊到腿部,露在外面的地方全都被炽热的液体染红。
姗姗在死亡的威胁下不住颤抖,腿上的疼痛被剧烈上升的肾上腺激素掩盖,视野只剩下黑白。
恍惚中被谁抱起,随后是水流绕过双腿。
冰冷的触感慢慢唤起她的意识,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她终于能看到正常的色彩。
承羽正用手舀起溪水,仔细清理她腿上的伤口。深棕色的长发穿过羽饰,极澄澈的青灰色眼瞳让人想起初霁的天空。
绚丽地像是生命最后一刻的幻觉。
“谢谢…”姗姗喘着气道谢,舍不得移开目光。
“其他地方还有伤口吗?”腿被放下,手臂也感到一片清凉。
“没、没有。”一阵阵眩晕混合着疼痛,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承羽清理的速度很快,当伤口表面完全洗干净后,她从随身的兽皮包袱内取出几片有厚度的椭圆形叶子,用石刀切割出一道道小口,将叶片混合褐色树液覆盖在姗姗的腿上。
“你先坐在这里,我去分割猎物,感觉不对就喊我。”承羽的嗓音既有年轻人的清朗,也带着低音域的磁性,但此时却有更深层次的…担忧。
她背对姗姗,拔出腰侧的石刀深入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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