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最远的守卫浑身打着抖,试了几次才拉开背后的弓。拉开也不敢放,只抵着弓弦虚虚地瞄着承羽背后的树。
“祭司大人,怎么办。”九石低下头,等待祭司的吩咐。
他不想为了一群刚抓的奴隶和成名的勇士对决,承羽又不会带走平民。
祭司并没有说话。
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九石:也许祭司估量的不是奴隶的价值,甚至没有估量他的价值。要战么?等承羽冲上来,这儿的人能活下来几个?
祭司大人一定能活下来,问题是,他能活下来么?就算真的只有一个承羽和一名猎手,结局也很难说。
九石压制住这股不安,将手放在腰间的短刀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削弱心底的畏惧。
承羽已经来到高地之下,数米的高低差只要一个跃起就会消失。高地上拥有武装的人们簇拥着祭司,将他团团围住。平民和奴隶油与水一样分开,一部分向着下方跃跃欲试,一部分则瑟缩在坑里不敢动弹。
局势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选择慈悲吧,祭司。”
清脆的,少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只纤弱的手按在祭司的肩膀上。
【居然有人敢命令主人——】
九石的心猛地一抖,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位虚假的神女——点起的火把照耀在她身后,深棕色的长发与那对翅膀被焰色映上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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