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齐铭掏出手绢擦了擦嘴,“平时憋着就算了,来到这种地方了,就没必要委屈自己。”
说着又点了一碗面,吃得汤都不剩才离开。
白向墨感叹齐铭的好胃口,难怪能在这个时代长得这么高大,都是吃出来的啊。
两人乘车再次来到安宁殡仪馆,路上白向墨已经大致知道了死者的情况。
死者是一名女性,早上去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落入水中淹死了。
而这位女性的丈夫之前为她购买了一份巨额保险,现在正在向华兴保险公司申请理赔。
齐铭:“现场有目击证人证实死者落水时,身边并没有人,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原因?”
“死者丈夫是个商人,从去年起生意就一直走下坡路,现在已经身负巨债。他前段时间给守在家里的死者购买了昂贵的人身意外保险,而他经常出门跑生意,却什么都没有买。”
“确实反常。”白向墨皱了皱眉,“不过一切还得等验尸之后才能下结论。”
“往这边走。”齐铭将一直往前走的白向墨拉了回来。
“我找了一个新的屋子作为解剖室,专门用来解剖和检查,你先去看看,需要什么改动就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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