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墨眉头紧皱,心情很沉重。
底层人尤其是底层女人的生存环境在这个时代竟然恶劣到这种程度。
“白书宁知道吗?”
说完又笑了,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张书宁一直反对封建礼教对女性的压迫,可没有想到她也为了一己之私成为了压迫命运更悲惨女人的人。
或许她有各种不得已的理由,可对于那名死者来说,她就是一个剥削者。
“另外……”齐铭深深地看了白向墨一眼。
白向墨莫名心里一抽:“怎么?”
“张先生一直误以为跟张书宁在一起的男人是你。”
白向墨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除了早期活动上跟张书宁接触过,而且还是大庭广众之下,后来都是远远地看着!”
“这我就不清楚了。”齐铭的目光却透着同情。
白向墨只觉得一种不属于他的哀伤涌了上来,那股情绪到此时依然不愿意他说出自己最不堪的猜测。
案发时间尚早,路上还有人活动,并不是一个逃跑的好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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