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上下打量白向墨,重新审视。
张书宁是个开朗外向的女孩,一看就是那种在蜜罐里长大的,父亲也是个有身份地位的正派人,普通人怎么会往那上面想?!
白向墨微微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解释,最后干脆选择沉默。
“生气了?”
白向墨摇头:“从事这一行久了,习惯往最坏的方向想,有时候难免会被人质疑和误解。”
“这一行?你指的是哪一行?”
“法医。”
齐铭不可思议:“圣约翰大学毕业的医学生,要去当个仵作?”
医生是受人尊敬的职业,而仵作却是被人瞧不起的。
虽然现在逐渐规范,地位没有以前那么低贱,可依然是受到很大歧视的职业,觉得十分晦气。
白向墨并不意外他的态度,他当初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就有很多人不理解。
现代如此,这个时代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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