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尧山好像笑了一下,然后说:“可能是因为遇到了活着的意义吧。”
秦铮没有说什么,可是心里却疯狂嫉妒着隋尧山口中的那个“意义”,嫉妒隋尧山说起它时眼底微微闪烁的光芒。
他们两个人当了小半辈子的挚友,无论是圈内还是圈外的人,都说他们两个是关系好得不能再好的兄弟。但秦铮不想和隋尧山做什么狗屁兄弟,比起默默地陪在他的身边,秦铮更想拥抱他、亲吻他、占有他。
秦铮心里并不坦荡,每每撞上隋尧山毫无保留的信任的目光,他都愧疚难当。他不该肖想自己的兄弟,但当他意识到自己对隋尧山的感情时,已经难以回头了。
于是抱着这样隐秘的心思,秦铮煎熬地过了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直到嫉妒和酸涩都成了一种习惯。他想,也许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可能到了七老八十的时候,他还能自如地拿出来当成调侃,和隋尧山当个笑话就着酒囫囵个吞进肚子里,也算是给无疾而终的暗恋一个交代。
只是没想到,命运就是不喜欢按照人们想象中的步调走。
为了能赶上隋尧山出道二十周年的纪念演唱会,他在国外出完活动没休息就订了机票回了国,只是因为隋尧山给了他一张票,请他有时间的话务必参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心上人相邀还能不去?
结果刚下飞机坐上车没多久,就在十字路口发生了意外,现在自己估计都已经死透了。
秦铮不是没想过,会不会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隋尧山也喜欢他,但就算这样,他们也无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这个世界的法律倒是允许同性结婚,然而又有什么用呢?
这里又没有隋尧山。
秦铮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停止了对隋尧山的回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打开了。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小祖宗,你可终于是醒了!哎……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叫医生,你千万别乱动啊,别等着回头你再摔着碰着,听见没?”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秦铮认出来,这是他现在这具身体的经纪人——陈说,诚亚娱乐的金牌经纪人。
而他现在则是诚亚娱乐的偶像艺人,秦诤。除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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