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暗藏机锋的交手下,维恩心虚不已,背后都有点出汗了。
“可是……”
歌礼面带微笑地说,“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管弦部应该也还有一次机会吧?”
此前,戏剧部是在明明输掉了学园会比赛的情况下,还以活动部室为赌注,再次发起了挑战。
她的意思是,作为胜者的管弦部本来是可以拒绝的,但却不计前嫌地接受了。
若要真正公平的话,戏剧部也应该接受管弦部的第二次挑战。
对她不甘心的挣扎,克莉丝哂笑道:“你们管弦部连活动部室都没有了,还能拿什么东西来当彩头呢?”
“我啊。”歌礼说。
这句话一经出口,所有人都怔了怔。
歌礼毫不回避地直视克莉丝的眼睛,说:“我们两个单独比赛,以我本人为赌注。要是我输了的话,就用一天的时间当你的女仆,你可以指示我去做任何事情。”
“但与之相对的,你要是输了的话——”
她的目光在戏剧部的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包括维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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