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门缝里就伸出了几条藤蔓将门拉开。
维恩诧异地顺着藤蔓延伸的角度望去,看见了一个畸形的木头人。
就像是随手从哪里拔出了一棵有成人般大小的树,然后锯掉了上面一截。发达的根系裸露在地板上,然而却清洗得非常干净,不见泥土。
“藤蔓”从木头人光秃秃的树根下缩了回去,如同八爪章鱼探出的一只触手。
“这是……”维恩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康利教授白袍外面还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一只锯子,正在切割着什么东西。
“来了啊。”他打招呼的态度,随意得就好像那些路边小摊的老板。
“既然是我的弟子,那就要踏踏实实地从最基础的事情做起。”
说着,他一挥手,一根枝条凭空出现,卷起一块抹布。“先把卫生搞了吧。”
维恩一脸懵逼地拿着抹布,又看了看研究室里似乎觉得这样操作不得劲、于是干脆一只脚抬起来踩在工作台上,不断锯着木头的康利教授。
“我,不是来学魔法的吗?”
康利教授神情一肃,“你认为,魔法最重要的奥义是什么?”
维恩想了想,不确定道:“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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