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一次，有什么露脸的机会，比如过去的救灾，这一次的公告拍卖会，什么露面的事情，都是盛家在做，而程家呢？每次就是默默的捐钱，捐东西。

        但从不站到人前，好像生怕被人知道一样。

        对此，莫可可早就很好奇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问问，难得有了这次的机会，怎么可能憋的住？

        好在程世嘉对此，也只是笑笑，便给出了解释，道：“程家和盛家不同，盛家几代都是为政的，他们那些人，大概骨子里流淌的，就是民族大义吧。

        但是咱们程家不同，程家洗白也就两代，说到底，我们骨子呀，还是普通人。

        我这么说，你可能感觉不到。举个例子吧，就拿赈灾这件事说。

        盛家能出人出力，组织救援，其实程家也行，但赈灾现场一旦出个意外，比如出现暴民，哄抢粮食。

        甚至可以说，不管暴民怎么破口大骂，人家好脾气都能忍住。

        但如果是我带人过去了，装装样子倒是还好，但真说像盛喻义一样，婆婆妈妈的站在那，和暴民讲道理，一讲一大天，我是做不到的。

        所以，很早之前我就想过，程家的形象其实挺好的，既然做不到大善，那也没必要去假装慈悲，偶尔做做人们口中的恶人，其实也不差。

        至少，没有人敢欺负到程家的头上。并且，在很多需要唱红脸白脸的时候，盛家也需要程家这样的队友，来打配合。”

        确实，对于程世嘉说的这些，莫可可也能想象。捐钱捐物，她也可以，但要真是哪个灾民，怼到她的头上，对她道德绑架，那估计她也会不顾形象，先打一顿再说。

        但同样的时刻，人家盛家就是能坐的住，也永远都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就这种涵养，确实让人佩服。

        因此，莫可可也就想开了，程世嘉说的对，既然做不到慈悲众生，那就做一个问心无愧的普通人，活的自在些，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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