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这些言语间,他不难看出顾殷洲并不爱于淮,这只是于淮一个人的爱。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难过,心脏疼得就像撕裂了一般,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跳动。
林予淮蜷缩在地上无声的哭泣了起来,眼泪混着口水不停地滑落,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凸显出来,然而安静的房间内只能听到低低的呜咽声。
他为什么这么难过,难过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死掉。
林予淮死死抓住那本日记本,就指甲陷进肉里也没有丝毫察觉,整个身子都弓成了一个虾米。
于淮用一本日记本记录了关于顾殷洲的12年。
我给自己画地为牢,拼命往下跳。
“顾总,这份协议于先生一直不肯签,而且现在打电话也是关机的,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人在哪儿。”
一旁的冯秘书看着正在办公桌前工作的男人,战战兢兢的汇报着最近的状况。
听到这句话,还在埋头工作的顾殷洲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指了指一旁的桌子,示意秘书放在那儿。
冯秘书把东西放在办公桌上就赶紧退了出去。
直到日渐西斜,天边只留了一点落日的余晖,顾殷洲才放下手头的工作。
他看了眼时间,揉了下发酸的眼睛,正准备收拾一下东西下班了,才发现那份一直放在旁边的那份资料,眉头微微皱起,犹豫了片刻拿了起来,一起带出了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