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么?”萧月白羞臊得恨不得挖个洞躲起来,从前自己主动的时候,他装得一本正经像个诵经念佛的,现在跟个当街调戏良家少女的臭流氓似的,轻浮得欠捶。
“想跟你黏乎。”和颂胳膊肘杵在桌上撑着下巴痴痴地望着他,感觉像吃了蜜糖般,甜到心坎上了,“我担心了你一整晚,差点就给我吓出病来了,可给我想心疯了。”
“还不是你叫我滚的。”萧月白想想就来气,“我一大早就在醉仙居饿着肚子等,等了你一整天,你倒好,一句解释都没有,一来就蹬鼻子上脸……”
“我知错了。”和颂伸手拉住萧月白的衣摆,一摇一晃,把头埋在他腰间,“我真的知错了,你不要凶我。”
“谁凶你了。”这人冤枉人的招式他可见过,连皇上都敢公然泼脏水,萧月白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再说,无论如何,吵架也不该挑在吃饭的时候。
“吃饭了。”他说。
“你喂我。”和颂举起手给他看,“我的手都伤成这样了,而且我为了找你已经一整天没吃过饭了,累得都没力气提动筷子了。”
“饿死你算了。”萧月白嘴上说着,心里却还是心疼他的,凑得这么近和颂那些皮外伤就被放大了数倍,且神色掩饰不住的疲惫。
他挨着和颂坐下来,真就挑起了桌上的菜肴配着米饭一口一口喂到了和颂嘴里。
和颂把凳子挪了挪,使两个人紧紧挨着,享受着投喂,如坠梦里,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吃的什么,他好像饿狠了又尝不出味来,只觉得吃什么都是甜的,似蜜。
上一次萧月白喂他吃饭还是在他爹病死后,就是这样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嘴里,帮他续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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