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一天,他等了十年,愣是把萧月白等成了他心中如何都割舍不掉的执念。
“京都好久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吧。”林氏感慨地望着屋外,“就跟十年前你离开相府那晚一样的大雪,我来京都那么多年都没见过那么大的雪。”
她早年间只是蜀地的一个小小绣娘,因为战乱,爬山涉水来了京城投奔亲戚,谁承想亲戚一家都搬走了,她就在桥头支了个摊卖起绣品。她绣的老虎鞋灵动可爱,便被相府的老嬷嬷相中带回去给小少爷绣些鞋帽。
相爷的原配夫人生产的时候难产死了,相爷忙于朝政老来得子一直没有续弦,小少爷从小被府里的乳娘养大,聪明伶俐又生得乖巧,很是讨喜。
后来她得到相爷青睐抬做继室,一生未育,视小少爷为己出。
“不是离开。”和颂始终放不下心结,“是被少爷带人打出去的。”
“不是少爷容不下我,”和颂想起萧月白在醉仙居说的那些话,说他那时才十六岁,遇事很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倘若他真的喜欢自己,怎么会舍得赶自己走呢?“是您,或者说是相爷的意思对吗?”
林氏先是一怔,然后迷茫地看着他,有些诧异地道:“他……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
“这个傻孩子。”林氏先是埋怨了一句,再继续道,“他没跟你说他后来有找过你?”
和颂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时候?”
林氏说:“你走后的那两年,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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