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嬷嬷好厉害。”
“那是,嬷嬷看过的话本,比咱吃过的米还多。”
吃瓜群众激动不已,那头和颂有些脸热,鞋底碾着一颗碎石子:“要不,改天吧。”
……
翌日傍晚,两人坐了马车出门。到了沾喜街,戏院门口冷冷清清,只见门前立了块牌子写着今日的演出曲目是《在逃娇妻带球跑》。
高虎问门口的伙计:“西域的戏班子可是在此处表演戏法?”
“不在了!”
自从西域的戏班子走后,戏院的生意瞬间惨淡了不少,老的戏班子不卖座,顾客都不往里进。伙计除了嗑花生米就是眯着眼打瞌睡,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拨来看戏法的了,他连头都懒得抬。
高虎又问了句“那他们去哪儿演了”,那伙计不耐烦地道:“我哪知道去?”
高虎气得拎起那伙计就要打一顿,被门口打扫门庭的老伙计拦了下来:“这位客官莫为难小哥,他确实不知道,那群戏班的来无影去无踪的,只是租了我们戏院的场地跟我们东家分成的,演完就走了,说是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观众的新鲜劲儿过了票就卖不出去了。”
“那请问老人家,他们下一站去哪个戏院演出?”
“说是要南下,具体去哪没说。不过前日京中有个大老爷送了许多定钱来,他们离京前应该还要再演最后一场,只是在哪个戏院演就不晓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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