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桐院里,四位丫头齐齐了跪了一地,看见主子面色苍白被将军一路抱了进来,都紧张地伸长了脖子张望。
杨嬷嬷迎了上去,忙问:“公子这是怎么了?”
和颂抿了抿嘴,面露几分愧色,把人抱进屋去放进被窝里,摸了摸萧月白的额头说:“先前吐了,现在有些发烧,你去把老秦叫来。”
杨嬷嬷不敢耽搁,出门去请秦先生,看见跪了一地的丫头们,嗔道:“还跪着做什么,公子病了,还不快去伺候!”
没一会儿,几个丫头就麻溜地端来了热茶,打了热水,灌了汤婆子……
和颂不想假手于人,兀自接过热帕子给萧月白擦手擦脸,又把人扶起来喝水。
几个丫头的活儿被将军抢了,都吓得噤若寒蝉,没领到吩咐前都在屋里跪着了。秀儿手捧痰盂跪在床前,看见萧月白吐得昏天黑地,心疼得直掉眼泪也不敢吱声。
萧月白又吐了一场,快把苦胆都吐出来了,迷迷糊糊地睡着,和颂就寸步不离地守着,直到秦子博来了才挪开了床头的位置。
秦子博一进屋就看见跪了一地的丫头,取了号脉枕还没来得及把脉就问一旁的和颂:“你又把人怎么着了?都说人身子虚要好生调理,你能不能悠着点儿!”
和颂被骂得哑口无言,耷拉着头道:“我……一时冲动了,谁知道他这么经不住折腾。”
“哎,到底是年轻,血气方刚。”秦子博无奈又老怀安慰地叹了口气,撩了被子说,“发烧了,还有些积食。你把他裤子扒了,我看看伤得何如。”
“什么伤得如何?”和颂困惑地看着老秦,又立马反应过来老秦说的什么,若是这老头儿再年轻个二十岁,他定一脚踹过去,强忍着火气把被子拉回来将人盖得严严实实,压低声道,“你个老不正经的,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儿就没点别的了?老子就没碰过他!”
“啧。”老秦甚是鄙夷地斜了他一眼,满脸写着“你是不是不行”,然后说,“症状很相似,我还以为……哎,是老夫对你期望过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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