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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张桌案前,和颂后槽牙磨得咯吱响:“你的鸟儿怎么那么开心,捡到钱了?”
于开朗转头看了齐洛一眼,满眼的笑意:“洛洛就是那个性子,一点小事就能乐半天,小生性子沉闷,也幸得有他在身边解闷儿。”
鬼才在乎他是什么性子,关键在于那小屁孩儿一直拉着萧月白的手,还摇来晃去的,也不知两人说了什么,萧月白也跟着一起乐,笑得像思春了,看着就让人冒火!
两人喝酒聊天的空当,和颂不知道朝那边看了多少回。于开朗自然知道和颂不是在看齐洛,不禁想起大将军前两天才当众说过自己不是断袖,且嫌恶心。这打脸速度也忒快了吧!
还小厮?信你个鬼!
“小生想起大将军上次说您的朋友把人惹哭了,不知小生提的建议可有被您的朋友采纳?”
没想到于开朗突然提起这茬,他要不说,自己都差点忘了。
“礼物倒是有送一些,他收到的时候还挺高兴的。”那枚凌霄花玉佩萧月白就很喜欢,这些天都戴着,和颂给他倒了一杯酒,“你的建议大有用处,多谢。”
“举手之劳,以后将军还有用得着小生的地方,尽管开口,小生必定知无不言。”于开朗痛饮一杯,目光移向不远处与齐洛亲昵的萧月白,若有所思,“原来将军朋友的那位小娘子也只是为了要些礼物?还害咱们琢磨了半天。这女子果真与男子是不同,含蓄多了。我家洛洛想要礼物时直接就撒泼打滚儿的,倒不用我费心思去猜。”
“撒泼打滚儿?听起来倒是很有趣。”和颂心头痒痒,想看萧月白撒泼打滚儿的样子,儿时的萧月白铁定做得出这事,只是现在萧月白已经二十六了,只怕已经拉不下那张老脸了。
无中生友,还把对方编排成一位娇俏的小娘子,于开朗心里明镜却没有拆穿这位好面儿的大将军。好比占春阁的花魁娘子,那可是整个京都响当当的头号大美人,赵川世子流水的银子砸进去快把家底都掏空了,更有那狂浪的登徒子排着队等着喝她洗脚水。
大将军可是连正眼都没瞧一眼!若真是位娘子,那得是何等绝色才能入得了大将军的眼啊……
所以,那必定是个男人!那人也不能是别人,正是腰间佩戴着贵妃玉佩的那个“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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