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们,”尤子晋看了看不远处手舞足蹈看马球赛的齐洛,气压极低地道,“从来,都不、一、样。”
萧月白想了想:“也是,我们的确是不一样。”
萧月白那时候无心学习,只想上天入地,打鸟啊、摸鱼啊、斗蛐蛐儿……跟和颂分开后独自去了书院才算收了心,勉强是学进去了,夫子总夸他聪明有天赋,是根好苗子、可造之材。
夫子们也夸尤子晋,夸他勤能补拙、笨鸟先飞。
先飞的笨鸟除了学习,其他的一概不感兴趣,所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成了夫子们眼中最勤奋的乖学生,所有学生的标杆、楷模,还让他分管书院的纪律。也成了全书院的公敌,学生们眼中讨人厌、装腔作势、故作清高讨好夫子的狗腿子。
萧月白想这人还是跟从前一样喜欢用鼻孔看人,或许当初他打架的事最先被捅到夫子那里去的,应该也是尤子晋干的吧?
他不由地有些羞愧,摸了摸后颈:“你一直品学兼优,夫子老是骂我是害群之马。”
尤子晋嘴角抽了抽,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黑着脸凑近了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了,我不认识你。我和你们这些为了点蝇头小利就不把自己当人,甘愿做人□□玩物的鸟儿不一样。”
“……”萧月白愣怔了一下,看向对方的脸。
对方仰着下巴,高傲、冷漠,盛着怒气的眸下蕴含着化不开的屈辱。
“抱歉。”他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匆忙转身,“我确实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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