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左右看看萧月白,伤不在脸上,担忧道:“有没有凶你?”
“有。他有!”萧月白将那件沾满酒味儿的衣裳在盆里用力摔打了两下。
“他…打你了?”
“那倒没有。”
和大毛不敢的,萧月白转念又想,人家现在是大将军了,有什么不敢的,都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自己冷嘲热讽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时过境迁人心易变,他们十年未见了,和大毛再也不是他的狗腿子了。
秀儿拍拍胸口一颗心落了地,把萧月白的盆挪开:“天都黑了,明日再洗吧,吃点东西。”
说着像变戏法一样,把火笼的绒布接开,只见竹编的外罩上面搭了两块竹板,板上用竹签子串了两串切片的白面馒头,馒头已经烤得发黄酥脆。
秀儿取下馒头片儿,又用竹板去刨火笼里的灰,刨出一个大红薯来,红薯烤得发油,用手一掰开,芯子跟咸蛋黄似的黄澄澄的,又香又糯,一看就甜得很。
本来萧月白被气得没了食欲,这会儿看到这个香甜的烤红薯,不由得面露喜色,小时候林姨总是管着他吃糖,把他馋坏了,和颂为了哄他,就偷偷在木屋里给他烤红薯吃。
“好吃,甜。”
秀儿见他吃得开心,拍了拍手上的灰道:“既然哥哥跟我是一伙儿的,秀儿保证今后与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萧月白咽下一口甜蜜滋味,抿嘴笑道:“那萧某今后就仰仗女侠照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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