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者怎地对他如此关心?他不过是个小小的仆役,萧月白有些惊讶:“劳先生费心,一切妥当。”
“如此便好。”老秦捋了捋长须,乐呵呵地道,“你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的,随时来找我便是。”
萧月白受宠若惊,讷讷地应道:“是。”
秦子博似乎不想放他走,又说:“你可能不认识我,那日你刚入府就晕倒了,还是我医治的你呢。”
那晚光线浑浊,萧月白闭目躺着,老秦只觉得那人面目清秀,今日一见活人,才发觉那双眼生得格外好看,眼尾微挑,含着笑,眸光清澈不媚不妖,却是多情。
怪不得招他家将军惦记。
甚好,甚好。
萧月白躬身道:“多谢先生。”
“医者父母心嘛。”老秦越看越满意,指桑骂槐地道,“我总不能像某些人一样心肠歹毒,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吧。”
和颂有些恼地又吞了一杯酒。
老秦又问:“小友是哪里人士啊,家中几口人呐,可曾婚配否?”
萧月白有些尴尬地一一道来:“小的自幼是在京中长大的,自家道中落后就与后娘相依为命,未曾婚配。”
“可有心仪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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