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路上,南北负责划船,白谷一脸呆滞的坐在船尾,海潮则坐在船头用火折子照着四处观察。
半晌后没发现什么异常,海潮便将注意力放在水中,心想这条地下河大概是联通着虫谷那边的河流。
可不知道为什么,海潮总觉得这溪水有些古怪,到底是哪里古怪她又说不上来。
不过海潮一直没有放松警惕,因为这里最大的异常就是,太过安静了。
以她过去的常识来看,这种底下河流存在的地方应是常年都有风动,可这里半点都没有。
一切都过于平静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南北突然一声低呼。
这条溪流竟然到头了,面前是一片封死的石墙。
海潮一愣站起身来用手寻摸了一遍,却未发现任何机关。
她蹙眉,招呼白谷让她来。
白谷表情依旧木讷的上前,而后做出了一个让南北和海潮都很惊愕的动作。
她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径直插入了自己的心口。
鲜红的血液从心口涌出,她却好似半点没有痛觉般依旧是面无表情。
而后,她竟用指尖沾着自己胸前的血液在石壁上画起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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