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到牢房门口海潮便急迫地推门而入。
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地上三长老的尸身更是触目惊心。
到处都是迸溅而出的血液,墙壁上,房顶上。
身首异处,实际上已经看不到头部的形状了,似是被什么重物直接砸成了一滩浆水。
事实与那名守卫描述的严重不符,这哪里是数道伤口,分明是惨绝人寰的虐杀。
牢房外栖迟捂着脸不敢往里看,但嘴上还在怒声大骂,可海潮分明听出她声音里掺杂着压抑着的恐惧。
君慕卿站在海潮身旁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似是在等待她的反应。
好半晌后海潮迈步上前走到了尸体旁蹲下,下一刻竟徒手擦拭起那尸身上未干涸的血迹来。
门外正怒骂的栖迟透过指头缝隐约看到这一幕声音戛然而止。
她,她这是在干什么?
连栖迟自己都不敢去看那具尸体,她竟然还敢用手去碰?
海潮认真的擦拭着,在将尸体上那层厚重的粘液抹开后,她看到了上面一道道的刀痕。
刀痕很精细像是用极薄的刀片迅速划开所致,若是不仔细观察几乎无法发现。
而海潮则是将那一道道刀痕全数扒开,让那些痕迹一眼看去更加清晰了一些。
栖迟见此再次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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