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那第一道的预言,便深深烙在了历代东陵皇的心头上,成为了他们的执念。
他们都在等待着那生于荼蘼的红衣之人,一边警惕着,一边期待着。
这是他们的危机,也是契机,一个成为凡界地皇的契机。
直到君慕卿将降生的那年,这天大的好事就这么落在了当今东陵皇的身上,而且还落在了他的身边,得来全不费功夫。
怪不得他会如此偏激的要置君慕卿于死地,过去二十几任东陵皇都未等到的契机,轻易的便被他遇到了,所以在他心里这定然是属于他的机缘,天定的谁也夺不走。
而凡界之外的那人设下这一场千年大局,唯一的目的便是要将君慕卿杀死,并从他身上取走一样东西。
那东西至关重要,甚至能让他许下凡界地皇的承诺。
不过这大概只是个幌子,一界之主的位置怎可能由一个人的一句话便能决定,那是天道才有的权利。
但他能将这样的条件说出口,或许说明这人在六界的地位也不同一般。
可君慕卿的身上到底有什么?
那荼蘼胎记下又有什么?
拔骨抽筋
海潮的眼神顿时阴沉无比,她又想到老和尚说太泽寺这五十年的佛言警示迟迟未到来,随后眼底的冷意愈发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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