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得照常过,不能三个人都活在未知的焦虑之中。
该来的早晚会来,他扛得住,他们就不会倒。
眼下马上要来的,是他的生日。
二十一周岁的生日。
萧臣知道章停有事瞒着自己,他有点后悔放那个人走,如果是他出手逼问,那人没有不开口的余地。他也想过要不要私下去找那个人,思前想后还是没有这么做。
他愿意相信章停,章停不说就有不说的依据,自己刨根问底反而容易坏事。
在对事情的考量上,章停比他强得多,上回他的自作聪明险些害章停丧命,这回还是乖乖听安排吧。
冯山不是也没问么,他决定向冯山看齐。
不过他没有冯山那么想得开,得找点事做来转移时时刻刻忍不住去想的惯性,于是他把精力放到了准备生日礼物上。
冯山让他把自己送给章停,萧臣觉得有点不要脸了。他吃章停的住章停的,送个礼物还只是送自己,太寒碜了。放到他生前那个年代,他这种叫包身工,早都是主家的人了。
仗着最近有进账,萧臣打算送份大礼。可送什么好呢,章停什么都不缺,冯山说的那些喜好也都平平无奇,他想送点特别的。
他们的缘分起始于一朵彼岸花,而章停又很遗憾没能留住那朵花,要不,送花?
真花没什么特别,正宗的彼岸花他也没地儿去弄,即便弄得到那也是别的祭品的血肉,把别人送章停,萧臣表示不是很乐意。他画了一整天的图纸才画出满意的一张,然后找首饰加工店连夜赶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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