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山吞吞口水,脖子后头的凉气飕飕的。
那人伸出一只手。
冯山往后挪了挪,离他远点。
“把我衣服弄这么脏,不赔不合适吧。”
冯山:“……”
他很想问“你一个怪物这么物质干嘛”,瞅瞅地上那些碎绳子,没敢。
虽然有萧臣在,这人肯定不敢造次,但冯山还是乖乖赔了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想把这尊瘟神得罪太彻底。
只不过貌似已经很彻底了。
那人收了钱,心满意足从地上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饶有深意瞥章停一眼,晃里晃荡走了。
从始至终他都没看过萧臣一眼,没跟萧臣说过一个字。
萧臣也没说过话,甚至在他走后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
他们之间是那么不同,却又诡异地相同。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是同类。
萧臣不想跟这个人有任何交流,他相信他也是一样。他们在对方身上只会看到过去三百年的愤恨与痛苦,实在没必要相互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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