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起码魂魄是保住了。
门口的人终于问明白田芯的情况,一股脑挤进病房。
达到目的的章停和萧臣悄悄退出,顺便拽走了好奇的冯山和狂喜的杨晓茶。
萧臣对杨晓茶说:“如果你想她活得久一点,就去庙里给她立个长生牌,旺盛的香火供奉。”
杨晓茶脸上的喜悦顷刻凝结,五官抽抽半天才颤着声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臣将真相和盘托出。这是田芯的隐私,本不该由他来说。但命数被焚这事只靠田芯一个人怕是补不回来,杨晓茶对田芯一片痴心,他为田芯去立长生牌要比田芯自己立管用些。
杨晓茶瘫软着靠到墙上,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里噙满泪光,拳头攥得紧紧的,堵在嘴上不让自己呜咽出声。
章停同情地拍了拍他,人生的大起大落不过如此,希望他看得开吧。
转天,工作室收到了两笔巨款,一笔是田芯转的,另一笔是杨晓茶转的。
杨晓茶那笔比他自己那回还多。
三人感慨之余,吃了顿大餐以示庆祝。
赚到钱的萧臣很兴奋,从不沾酒的他连喝三杯,脸比螃蟹壳还红。
冯山喝着娃哈哈打趣他:“酒量这么差就别逞能了,又没有外人,你不灌自己没人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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