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学神的大脑也有想不通的难题,他朝捏紧拳头时刻准备砸玻璃的萧臣摆摆手,又用食指指节敲了敲被冯山反复虐待的那一角玻璃,用口型对他们说:没事,等我。
冯山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得亏没把砖头给停子,完全没用嘛。”
章壁很想问“那你觉着电蚊拍能有啥用”,不过他还是憋回去了。
他怕山哥抡砖抡顺手了给他也来一下。
章停朝外面三人摆摆手,信步走入黑暗的走廊。
如果说外面还能寻觅到一点点视觉上的存在感,那么身处在这栋几十年历史的老楼里,章停觉得自己的眼睛彻底成了摆设,开着手电,他连自己的脚面都看不清。
章停瞥了眼手电正面,这可是他带进祭祀之地的那一把,通体都是划伤,也多亏后来交给了萧臣,不然都带不出来。鉴于手电也是功臣之一,他这次特意充满电带过来,亮度毋庸置疑,所以只能是这栋楼或者说楼里的东西不想让他一下子看到太多。
习惯光明的生命体总归对黑暗有着无法战胜的恐惧,尤其被这种连光都无法驱散的黑暗包围,人的内心纵有千里大堤镇守,也将溃于这看似不起眼实则很致命的蚁穴。
章停认为,他们此次的任务目标还是挺有脑子的,懂得攻心为上。
可惜这招对他没用。
他对黑暗有种天然的亲切感,大概,是因为他出生于深夜吧。
章停无所谓地笑笑,扬起手电寻找墙上的开关,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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