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铲子还是个粉红色。
章停瞎琢磨这一小会儿,地上的血水已经流成河了。
面对这些死人的萧臣仿若杀神,随手一拧就能把人家身上的重要零部件给掰下来。
章停忽然觉得化成血水也挺好,总比满地天灵盖要赏心悦目一些。
瞥了眼又一具倒在血泊中的白骨,章停检讨了一下自己的用词,赏心悦目用在这貌似有点丧心病狂。
不过既然已经丧心病狂了,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趁萧臣撂倒一具白骨的空隙钻到前头,迎面就是一铲子。
忙于保护自己天灵盖的死人们没想到对手突然改变进攻套路,猝不及防下被拍得倒飞出去,撞在斜后方的尖锐石头上,脑壳没碎,脑壳以外的部位无一幸免。
章停郑重地道了个歉:“抱歉啊。”
然后又是一铲子,把第二位幸运观众拍飞出去。
万般小心却还是迸了几滴血在衣服上的萧臣搓搓后颈,总觉得章停下一个就要来拍他了。
章停又抡了几铲子,气息渐渐不稳,萧臣赶忙把他换到身后,自己又冲去前面拧天灵盖。
二人就这么轮换着杀出一条血路。
真就是一条血路。
当他们从相对狭窄的洞穴中闯出来,脚下的鞋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