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停立即转身望向一路走来的轨迹,最后目光落在那枚已然消失不见的萧臣鞋印上。
怪不得萧臣会在那么偏的地儿留下脚印,不是粗心大意,更不是在给他留记号,而是不得不为,萧臣在利用浸水的鞋寻找会往下渗水的石头缝。
想象着萧臣踩几脚便跑去水边重新打湿鞋子,然后肉疼着一张好看的脸在地上踩来踩去的模样,章停好心情飞扬。他灌了一瓶水,蹲在地上这倒点那倒点,好像隔空在跟那个人较劲——
一个水瓶子就能搞定的事,多简单,被你搞那么复杂。
一想到萧臣扁着嘴可怜巴巴那样儿,章停一个激动,水倒得有点多,水流顺着有坡度的石头一路向下,随即便如被腰斩般消失不见了。
章停瞬时收敛笑意,贴在地上凝神观察将水吸纳进去的裂缝。
那是一条跟其他石缝没有丝毫区别的缝隙,边缘毛糙且不规则,完全不像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但如果沿着裂痕观察一圈就会发现几条看似寻常的蜿蜒裂缝交汇成一个闭合的多边形,它们以极其不起眼的方式构成了一个整体。
那道进入祭祀之地的大门。
欣喜之余,章停由衷赞美了一下打造这道门的能工巧匠,完全不留人工痕迹,真真儿是巧夺天工。
不过入口就在眼前,该怎么打开呢?
章停摩挲着下巴上新长出来的小胡茬,陷入了沉思。
“门”不大,类似于古时最袖珍的井口,胖一点都塞不进去。这么点地方,能安下多复杂的机关?如果机关和它的外观一样简单粗暴,或许开启的方法并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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