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急忙起身接住坐着就睡过去的章停,可他的手被被子包得严实,尚且没来得及抽出来,于是那看似单薄的结实胸膛成了肉垫。
章停的脑袋重重砸在萧臣胸口上,撞疼了,他梦呓着咕哝两声,当枕头似的蹭了蹭。
萧臣那双慌里慌张从被子里挣脱出来的手臂僵在半途,整个人维持着起身却被完全起来的倾斜姿势,而撞在他胸口上那个人正缓慢地往他下腹部出溜。
喉头抖得越来越快,萧臣那颗跳不跳很随意的心脏在这一刻通了电,血液全涌回来,再散出去,全身酥酥麻麻。
半晌,他总算想起自己还有手,赶紧把章停抱住放到床上,用被子牢牢裹住,自己则心虚地跳下床,热锅蚂蚁一样转了一圈又一圈再一圈,头有点晕,他又默默摸到床边,如一只怕打扰主人休息的猫儿,在章停身旁窄窄的空隙处躺下来,侧过身,痴痴望着沉静睡去的那个人。
……
鸡鸣破晓,萧臣眼底涌上遗憾和眷恋,却在下床之后消散无踪。
杨晓茶的病房就在隔壁,经纪人和助理守在病房里,一人顶着俩大大的黑眼圈,谁都没睡。
见萧臣进来,二人立即起身,助理捧过一个瓷碗,这是萧臣先前吩咐他准备的。
萧臣依照先前的模式给杨晓茶放血,血液依旧泛黑,看得人揪心。
晨光一点点明亮起来,杨晓茶那张惨白惨白的脸在大量失血后竟然神奇地多了一丝血色,从他腕间淌出的血也终于变回正常的红色。
“他体内只余一点阴气,不碍事。其他的,我爱莫能助。”
“我们懂我们懂,”经纪人从兜里掏出早准备好的红包递了过去,“多谢大师为我家杨老师尽心尽力,这是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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