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自家刚拍好的有胸肌有腹肌的物料,冯山对眼前这只真人白斩鸡更火大了。
察觉到甲方爸爸不善的眼神,杨晓茶赶忙整理好衣襟,正襟危坐道:“是真的,我当时就站在窗边,一个雷落下来竟然穿透了玻璃,正击在我心口。”
他说得十分委婉,章停和萧臣却都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又不是今年头一次下暴雨,谁会大雨天站在窗边,看见雷电频频还不赶紧闪远点?无外乎是萧臣说他快被雷劈了,他气不过,亲身站那辟谣来着。
可惜谣言并非谣言,他这举动给雷电省了不少麻烦。
萧臣自打看过杨晓茶软趴趴的白胸脯就陷入了沉思,这时他忽然问道:“你胸前是不是戴了祖上传下来的玉饰?”
杨晓茶的眼神明显变了,肃然起敬竖起大拇指:“大师神算啊。”
他把手伸进衣兜,再掏出来时掌心躺着块剔透的圆形白玉,用两手捧着给萧臣过目。那是一块无事牌,放进清水里几乎能隐形,只是那平滑的玉身上如今多了个碍眼的焦黑小孔,前大后小,堪堪击穿,若是雷电再强些或是玉璧薄些,杨晓茶也没机会坐在这了。
“这是我爷爷年初给我的,那会我拍吊威亚的戏威亚突然断了,我爷爷就说把这个本该先传给我爸的宝贝提前传给我,保我个平安。”
杨晓茶再没了当初那份不以为意,捧着玉牌的手在不停颤抖。
萧臣点点头。这块玉牌是个古董,起码传了千年,玉饰本就灵性,自古便有玉碎护主之说,这块玉不知传了多少代人,绝对是万中挑一的护身灵物,否则也挡不住雷劫。
只可惜能护其一不能护其二,这块玉已然废了。
萧臣据实相告之后无视杨晓茶的肉疼和失落,继续说:“你之所以会被雷劈,是你身上附了个即将渡劫的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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