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上的血迹不知叠了多少层,又历经了多少岁月,后村献祭过的祭品怕是数不清的,换句话说,那些丧心病狂的狂徒对用此种方法杀人早已驾轻就熟,怎么可能有漏网之鱼。
萧臣说他被带进山里那年只有十二岁,这与刚出土时的萧臣外貌特征是吻合的,后村也不太可能把一个拐来的祭品养上个十年八年再下屠刀,那萧臣是什么情况,答案已昭然若揭。
上回他没有问出口,萧臣暗暗舒气的模样更是说明他所有猜测都是真的。
但也正因如此,章停才更想让萧臣以后的日子可以过得好一些,这大概就叫作补偿心理。
虽然任何补偿在萧臣曾经的遭遇面前都是那么不值一提。
虽然该给萧臣补偿的人不该是他这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还有啊,你发没发现他身上有股味道,也不能算是身上,应该是血有味道,香香的,很特别的香味,我给他处理过两次伤口,不会搞错。有体香的人我见多了,没一个是他这样的。他那香味,血腥和腐臭都盖不住,更像是针对那些刺鼻气味而生的。”
这一点章停自然清楚,他就是靠那股香味才辨别出黑暗中的人是萧臣。
而且那股香味他十分熟悉,和那晚遇见的那棵形似凤凰树上开出的红花一模一样。
“我只磕破了点皮,也没去碰腐尸,他非让我去医院消毒,还特意强调了要跟医生说我碰过腐烂尸体,要有针对性消毒。明明他手上的伤就是揍腐尸揍出来的,他比我更需要消毒,他为什么不去?”
因为没必要。
章停默默听着,萧臣跳血坑趟血海都没有任何不适,这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不管怎么说,老萧都是咱的救命恩人,就冲他救过你,我冯山这辈子都记着他的好,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就是要我这条命,我眼都不眨一下就可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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