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抹笑,如朗月入怀,却艳过此刻漫天红霞,一时间,天地间再没有其他的色彩,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谢堂燕牵了牵嘴角,最终还是松了手。
“我等你。”
女孩如是说着,宁裴山没有回头,跨上黄骠马后勒住缰绳,调转马头朝着山上的万慈寺急行而去。
白衣的人就这样离去,谢堂燕一直驻足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林之间。
大抵这便是,君子至止,锦衣狐裘。佩玉将将,寿考不忘!
没用多少时候,一行人便到了山门脚下,一座藏于无妄山中禅静世界的古寺便完显现了出来。
香烟袅袅,寂静幽远。佛光澄澈中,远离喧嚣,静享安闲。古寺周围参天古树绿意盎然,薄薄的雾霭,染上红霞的余辉。
牌坊上,刚劲有力的书写着万慈寺三个字,这副匾额还是唐高祖李渊的题字。
宁裴山一勒缰绳,马匹高高的站起又发出一声嘶鸣,双蹄落地,一行八人,在山门前停了下来。
宁裴山并未下马,而是拉着跨下的黄骠马在原地踱步,坐骑有些烦躁,而他的心中也隐隐有着一丝烦躁的情绪。
“宁裴山?”
素问已跨下玉狮子,将它递给一旁的教内弟子牵着,正从马背上解下装有离教法器的包袱。不想这一抬眼,却见宁裴山还有闲情四下打望,俨然一副不敢时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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