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环纹的出现,就像是自身在进行充电一般的指示灯。只要待伤势痊愈后,它便慢慢消失在体内,连体温也渐渐回暖起来。
而此时的宁裴山,昨夜为了困龙锁天阵,抽了自己百年的本源,之前的内伤也还在恢复之中。
而这道纹样,甚至连新生的皮肤上都透了出来,可见并不是皮肤上的纹身。
宁裴山的皮肤是极白的,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身体,淌过他的腹肌。在他的身上,千百年的岁月,没能留下一丝的痕迹。哪怕一次次的受伤,最终都会恢复到无痕,可正因这样仿佛他所经历的一切,都似没有发生过一般。
抹开镜上的水雾,宁裴山看着镜中的身影。这张脸,自己无比熟悉,却时时觉得陌生异常。
自己仿佛同玉虚是一样本性,这身子就如只是借居的一副皮囊,那般的不真实。
镜中的人,唇若涂丹,肤若凝脂,可这双眸子却冰冷寒冽,如夜幕下的深海,宁裴山全身上下满是禁欲的气息,冰冷的不似一个活人。
宁裴山关上了水,换过一身衣饰走了出来。似乎沐浴完后,整个人的疲惫感便跟着袭来了。
焚上香,宁裴山靠在一旁的躺椅上为自己泡上了一盏茶。
看着天青色的茶碗,宁裴山的视线不由的转向露台上那方桌椅上。
姜欢愉……
一个念想划过他的心底,如被蚂蚁咬过了心尖的一块,微微有点疼,之后便是酥麻的感觉不断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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