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他早已殊途。在玉虚那时对自己说出“你我所求不同”之时,他们之间便再无情意可言。
见对方未答自己,玉虚也不恼,它的视线落在长椅上躺着的琵琶上。
将鬼面放在一旁,它抬手拿过琵琶随意拨弄了几个音,玉虚玩不来这东西,却甚为怀念。
“许久未听过你的琴了。可否弹上一曲?”
将琴双手递上,玉虚脸上的笑没有一丝改变,仿佛鬼面上的神情已经完全烙在了它的脸上。
可宁裴山还是从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近乎凄凉一般的悲伤。
看着对方的动作,宁裴山蹙起了眉心。
在他的手腕上,正戴着自己赠与玉虚的那串法串。黑曜石的冰凉一点点透过皮肤浸入骨髓。
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叹,宁裴山接过了琵琶,转身在玉虚身旁落了座。
白皙的手掌从宽大的云袖中伸出,宁裴山将内里的唐装袖口卷到了手肘,指尖微微搭在了弦线上。
音调从最开始的婉转,到肃杀而悲壮,最后惋惜而悠长。
这首曲子,是当年宁裴山在东唐时候自己所谱的。
每个音符玉虚听的格外仔细,惊掠心头,它脸上的笑容却一分一分的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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