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抬眼,宁裴山已经轻轻合上了眼,靠在沙发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言一卿又不敢猛力动他,只能隔一两分钟便探探对方的鼻息,生怕人就这样没了。
救护车依旧没到,就在他考虑是否直接将人抱走,送去医院的档口,先一步赶来的是陆渊。
陆渊进门便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急忙奔到主子跟前,同言一卿的动作一致,都是先去探了宁裴山的鼻息。
似乎感觉到对方的动作,宁裴山微微睁开了眼,露出一道缝隙,扫了一眼跟前的人。
一抹淡笑挂上他的嘴角,惨白的唇轻启,一道和缓的语调出了口
“陆渊,我有些乏了,你替我送送客吧。”
闻言陆渊下意识应了一声,宁裴山接着又道了一句。
“记得,千万别动桌子上的香炉!”
说完,整个人便如昏迷了一般,再次陷入了沉睡。
护侍手脚轻缓的将宁裴山移到了楼上的卧室,而言一卿被陆渊客气的请了出去。
“呃!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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