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古风大氅之下,是宁裴山单薄的衬衣。此时领口上的纽扣被力道拽的绷裂开了两粒,露了出来里面的绷带。
本该雪白的衬衣,比初见时候零星的血迹,来的更加惨烈!
此时衣衫已经被血迹泡湿了大半!
或许是这颜色太过人,言一卿一时忘了下一句要说什么,愣愣的看着对方身上不断扩散开的血迹。
言一卿手下的力道急忙松了些,对方看起来像个书呆子似的,本来就有些伤,似乎被自己弄的更加严重了些。
宁裴山呻吟了一下,一把扶住沙发的靠背,想要借助些力道稳住身形。
晕眩过后,宁裴山睁开眸子,眼中的利光带着愠怒的气势,直落入言一卿的眼中,瞬间所有的温和全在眸子中隐去,只剩下如死寂一般的寒冰!
没有一丝感情,宁裴山是真的动怒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当真是欠收拾喃!
看出宁裴山眼中的杀意,言一卿心中一阵警觉,连忙将身子后撤!
他心中的情绪来的太过突然,自己这一瞬间竟然想要了对方的命!
宁裴山缓缓伸出手抵在言一卿的胸前,想要将人推开。
难道是受到了玉虚的影响,宁裴山不知道,他只觉得两人现在的距离,太过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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